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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雨中待續
(更生日報110/11/30刊登)
可惜,副刊內容(鯝"魚的字沒打出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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駐足茶園一隅,被紫蝶誘吻

囓咬過的花之精魂;執意向陽

並非全然倨傲,那是源自山鄉土地的

堅毅象徵。



切開枝幹動脈,

會有鮮紅血液汨汨流出--

(於是輕喚她的乳名為:

「血精靈」、「血天使」)



;之後化身彩蝶,舞在溪澗雲谷

以天地為被蓆,狀若仙鶴

悄悄守護,這片茶山、茶園、茶人……



壁立的丰姿,寶島罕見

倘若朝山至彼,湊巧與之

羞澀的眉翼對焦、對峙

切莫報以噓聲喧譁呵─



她的美隸屬於一種

特殊養成的緣份

熱愛陽光召喚,

始自內在沸騰的洶湧



比藍色海更敞亮密集的紅

鑲嵌著原鄉祖厝樸拙的風骨

唯有山知道  唯有茶知道

唯有,遷徙的雁群們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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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色調的冬之森


以法藍絨圓裙,包圍我

 略顯瘦削的骨架




 知道他有分送暖風

 芬多精的寬闊

 眼神友善,熟諳俚語

 讀懂八方四面來的字義




 聲音、人中、顴骨、法令紋 ……

 為那些漸漸暗淡的膚質

 刀刻的農婦臉,深切著迷

 都市絕少發現的風景




 形態憨厚、忸怩

 想笑不敢咧嘴笑的樣子

 很是可愛:




 年齡乃攀升歲月的一把扶梯

 不是奔跑遺忘,就能甩脫的;

 我們孕育後代接手,這是

 最得體的辨證




 日曆翻擺心弦音韻

 若 瀟瀟夜雨

 濕了泥土路:




 躺進蒲公英草原

 我仰頭承天,瞭望上帝

 祂說,這是必修的一堂

 無須拒絕的入門課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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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微微/發表於更生日報副刊版


(前一天是我的母難日/感謝這個有意義的小禮物)


 


入門 2021/04/23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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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
以某種復刻的形式
在霧裡提升或,重疊
黎明時隨旭日降臨
化成烏雲、小雨
慢慢離開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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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ec 12 Sat 2020 15:16
  • 回溫

那年代,尚未及趕上電子媒合的潮流,時間走動不是以光速單位進行,倒像牆上布穀鐘「布穀、布穀、噹噹噹」的音效,使人感覺安心。如同區間車一截截篤定規律的步調,車窗外閃過層層不變的風景,水田、牛隻、瓦舍、孔明車、小土地廟││,而我也託安閒的福,數著隧道內的黑白映象,返回無憂的童少時光。

日子若蟻群搬遷米粒,緩慢而巨大,走過春夏秋冬,終於一分一秒地走向了不惑知天命。晃眼功夫,在千禧出生成長的女兒也已大學畢業,她們總嘆道:「媽媽,時間何以流動得那樣迅速?這個冬至過完我又添了一歲,好老了欸!」

「因為你們走在資訊發達的世代呀,傻孩子。」五十歲的我跟著他們用智慧手機,傳LINE傳skype傳視訊,連電話也不必打了。透過影片及各式科技軟體,猶如坐直升機環遊世界,忽地夢境、忽地現實,五色人海,奇妙之極!

這樣的日子,真的快樂嗎?每每聊至此,就有股微微的疼楚,刺激著心臟地帶,使談話的情緒緘默下來。是為人母眷戀著逝去的少女情懷?或者,擔慮過於早熟的孩子提前從身邊散離?我也說不清楚。總之,看著女兒的青春日益短少,彷彿帶著遺憾空缺,張惶邁向他們的熟年,這才是令人無限悵惘的吧!

當然在我心中,孩子永遠是小學、幼兒園時繫著圍兜兜綁著髮辮、稚嫩憨拙的可愛模樣,我慣於喊她們「寶貝、寶貝」,而她們也倚賴我的膩寵,多麼希望時光守在原處,定位在某節繪本的句子段落,醒來後,天上的晴光依然是草皮上放風箏的那個畫面。

曾幾何時,女兒和我都不再大咧咧笑了,也不再喜歡哼歌。從機車上無法再乘載二小一大時,就只剩下我隻身一人,徘徊在數所老校園、故居的街頭巷隅及各個操場、圖書館、風中驛站……

而孩子呢?也不停發現新的目標,7-11、全家、星巴客、85℃、路易莎咖啡、摩斯漢堡……除了日常寒喧,母女逐漸找不到相容的話題。只不過內心擅於體恤人的她們,仍會給我建議,譬如現在戲院正上映哪些好電影,哪裡有24H果汁吧、哪裡有音樂會││等等,我也欣喜地答應,有空一定去瞧瞧。

不知不覺,三人關係已蛻變至「家人」層面了。當年我和她們的父親也一樣,從情人、眷屬、配偶、工作夥伴而至陌生人,間中歲月像一條河,時而氾濫、時而乾涸、時而風聲鶴戾、時而雨嚎不止,苦苦熬掉三十年,沒有等到匯聚成江洋,終究走散,誰也不願再回頭。

母女關係畢竟血濃於水,不同於其他,無論多久,彼此的牽掛未曾間歇。磨擦再多,終被歡笑的記憶取代,盪鞦韆、讀故事本、放風箏、繪畫課、泳池窗外的陪伴……孺慕情懷,是劃過平淡生命裡一場微光交迭的驚奇和瑣碎!

當年那個寂寞不成熟的母親,是族輩親戚眼中不長進的傢伙,常惦著鬧著就恍神起來,傻乎乎的德性讓誰瞧著都不放心;又屢屢跑到三人以外的世界發呆,讓妳們找不到,女兒總遠遠望著,懵懂眼神有時空曠、時而顯得哀傷悲憫,更多是無助無奈。

或許補償心態作祟吧!現在的我們已變得姊妹一樣,會相約旅行、賞花、爬山,也交換職場和感情層面的意見了,談話的範圍日益廣泛,不再時時加設防火窗,月下促膝而坐,也不再面面相覷無話可說了!

現在每一步,都有被韶光飛逝追迫得措手不及之慨!真希望未曾錯過她們任一階段的成長史,因為「中年無悔」、「老年無憾」對接下來的親子關係是多麼重要且具備意義啊!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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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靜夜微雨
人間福報/2020.11.11
 


紅毛埤後山公園已然砌成古意盎然的步道,上頭猶有筍寮龍眼木
日夜窯燒的芳香密碼,圍成一圈標楷體碑誌藍圖﹔農人的汗水滴著、
滴著,就聽見八掌溪在老厝門外召集人馬,等著與誰結伴潛入汪洋。



而鄉音漂流恁早定案,平埔、鄒族、閩南、詔安……各路俠客俱進。

抬眼,兩山祖墳依傍護航的魂魄多麼安穩妥當;日光絕早探察,
想與司晨的公雞較勁。中央山脈坐鎮其上,兩潭相互映照!



五年、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……韶華在此並無太大分野。

諸羅導覽行程,仍以緩慢低調的儀式,在噴水池、城隍廟口、
北門駅之間的市區寫讀﹔文風鼎盛,宜家宜儒,
圳橋掌管畫界,自有祂談不完的丘壑典故。



若干年前就地保存完整古蹟修復,未曾允諾大動干戈的猜測、

說法,是為歷史命脈印證一場脊梁骨的傳承?刺青石雕經久泛黃,
一若耐刻的黥面紋路,不許輕侮者前來質疑岐視!



即便晚秋時分,紫荊花落凋零,屢給人繽紛蒼涼交錯之嘆﹔

在山仔頂朝下俯瞰公園牌樓,似有水光延伸,月河一般綿長,
引人思量。漫步其間,耳畔不斷迎取遠方沓至的鐘響鼓陣,
弦韻獨特,教人沉吟、迴繞再三。



連夢裡都是水色粼粼,將青春扉頁循序展開,以沙畫註記;

從此,故人?旅人?總得「誠惶誠恐」(註)
檜木千載已熟成一枚日晷、巨擘、年輪,
收納鐵道車庫園區中,靜待微風翻譯和瞻仰。



故事從冬天一直走到堤岸境外,甦醒的雪片也兀自流向河谷。

據悉,花兒倒影被某某潭君引薦,照舊是水中最靚最美的月娘
──

 
 
◎註釋:

近30載,工作住家在此遷徙多回,如雛鳥、乳兒

覓巢學步,由陌生而至熟稔,跌跌撞撞!
昔中山公園(今嘉義公園)與東市場城隍廟口周遭數十里
幅員,常有徘徊身影,故衍生「誠惶誠恐」的隱喻!
(有多受城隍爺、孔子等庇佑加持之意味。)
 
 
 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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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╱雨微微



在市場攤間遊走,我發現三十年前與三十年後的街景
沒有太大的變動,只是心境趨於內斂穩健,
也愛上了緩慢寧靜的格局步調。



人生的上半場,以為擁有大把時間可盡情揮霍,
因此歡喜漂泊浪跡。在城市角落或湖邊遊蕩、寫作、
發呆;在樹下打盹、揣想、編織不可及的夢。冬天時穿著
陳舊尼龍布大衣,頸繞黃色圍巾,行走天涯卻不覺孤單。



快速地掠過街道,邊以眼角餘光掃射商店招牌及
路口位置,邊和探出半個身子的店員打招呼。
我過著一人食一人飽的上班生活,總在街角租屋晃蕩,
炎夏與隆冬沒什麼不同,雖然清苦卻也自在。



人家說「為母則強」,為了孩子,鋼筋水泥扛著走
都沒問題,想當年,真的是這樣沒錯!
當我成為兩個孩子的母親後,肩上的責任變重了,
回到鄉下,洗衣做飯拖地種菜兼顧寫作,儘管寂寞,
也挨過了幾個月。
 
村中唯有一間雜貨店、一間小麵館、
一座小學校,騎車載孩子不便,終究還是回到城市。



絡繹不絕的車流、人群裡的喧鬧,餐館傳來的菜飯香,
這才是我熟悉的生活觸角,嘈雜夾帶安心,很矛盾的
一種模式。我包包內的單眼相機
換成手機自拍器,為家人記錄下旅程的點滴。



現在我仍然流浪,心境和二八少女已有太多迥異。
喜歡走在市郊小徑,嗅聞淡淡的七里香和桂花香,
過往時光彷彿離去遙遠,又恍惚近在目下一樣清晰。♣
 
 
 
人間福報/109.0902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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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來的日子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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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見貓委婉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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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水.jpg
終於歸來
在全然未熟知的混沌地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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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  楊牧老師

荷包裡的瑰寶所餘無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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