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湖心揉進了大片葉脈的,倒影的午後,
周遭萬物的語調都輕得可以了。
人們早已經忘記,三月那場肆虐的大雷雨。
萬物都在豎耳聽,接下來的舞會細節,
準備著下一場角色互換的配套。
久候的你,也開始在不知名的異地,為我釀罈冬酒了嗎?
肯定是Johnnie Walker,乃至一番青酒的琥珀色調。
貼近你午寐的窗檯,撲一條我最愛最愛的蘇格蘭紗巾,
擺兩盆滿天星陪想像縱情跳舞吧!
音樂正播放韋瓦第的「四季」,並連結了「夢中的婚禮」。
你空白的明信片,無須拓滿唇印,只要托海風捎來。
當我倦倦歸去,它已躺放在我唯一的燈下。
別後,猶有旅途的風霜,和思念的淚跡。
我開啟燈光薰暖它,就像薰暖你,不斷泛潮的雙眸。
告訴你,我是多麼多麼為你,驕傲和感動。
在夢中,就讓我縮小、縮小成一卷雲朵兒,
躲進寬敞的馬廄旁的暖花房;我將以一方愛莉絲手絹,
搔癢流動勻稱的鼻息。我們將不再駭懼,頑強韶光奔逸,
如一匹劣馬;傷感那不曾為誰,停留的驚慌。
夢中,有你便是天堂。即便斜臥成兩顆對望天宇的星芒也好。
不必灼灼的朝陽徒增喧嚷,就低調地彼此哄熱夢的餘溫,
靜夜裡安眠共享餘生,也是莫大的福份,對吧?
PS
台時副刊2012.03.04刊登"
(2005-2006年/首次發表~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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