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市與人間河 ◎雅玟

2016-10-04

更生日報刊登

她已輕悄悄沉醉了
　喝掉躲在祖母榻榻米古董眠床底
　那整罈女兒紅＋玫瑰香檳＋金門陳釀
　怎能不醉？豈可止微醺？
　
　休管城市天空變化多端
　大晴後，免不了陣雨
　那是上帝的恩典？降下雨霖
　莫灼傷烈燄般熊熊如火的眼睛呵！
　
　明明一早還掛著藍藍亮亮的臉
　未及中午，便懸伏密密烏雲
　像要吞噬掉莽蒼宇宙下
　毗連如骨牌的火柴盒小汽車
　
　參差不齊的宅房華廈
　吐著煙圈、粼粼如夢、如詩
　如塞納河畔星光燦爛
　如江南小鎮
　靜靜的舟楫……
　
　夜色　燈光　河水　雨絲交錯
　就這樣，我們都疊湊成了一首詩
　都醉了　……都眠了
　眠於那深深深深的紅眠床底
　
　吐一朵煙，化作前生的一粒麥子
　等待它醮製成醇釀酒液後
　再來趟凡間，共飲共品
　人世繁華等等快意和恩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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